海参啃威

搞一些小事,很喜欢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

这边也发一下吧,新手习作,谢谢各位~

【祺鑫】桃花花瓣

我家的归一剑不可能是这么想的

祝七夕快乐www

【曦孤】意外走失

[写在前面:为庆祝自家曦孤团聚来写一个小短文,就当个七夕贺文吧。新手作,我觉得不太行。祝所有人健康游戏快乐生活!]

 

 

1

  

    孤剑不得不承认,那时候真的觉得可能会再也见不到曦月了,以至于虽说现在重新过上了平静的日子,心里还会不时浮现一些不安感,对周围环境的异动也相较之前也更加敏感。

 

    这天夜里月色皎洁,于是孤剑没有像平时一样修行剑法,而是在周围散步,看是否一切如常。

 

打破今夜平静的是孤剑一方潭水旁看到的一个奇怪的人影。他看起来像是自己非常熟悉的那个人……

 

“……曦月?”孤剑靠近了些,试探般的轻声开口,他永远都不会认错曦月,但是此时的情况又稍微有些微妙。

 

“孤剑!”对方捕捉到了这个低低的声音,立刻转过身高兴地回答道,展现在孤剑面前的是一个极为爽朗的笑容。

 

然而孤剑却呆住了,饶是如他这般对各种情况都能冷然处之的人,也发觉这次的确遇上了一件难对付的事……

 

 

2

 

“孤剑!”又到了黄昏时分,曦月像之前一样一边唤着孤剑的名字一边寻他。这几天他热衷于劝孤剑喝酒,孤剑可能觉得烦,有些故意躲着他。

 

然而今天却不同。

 

曦月看到孤剑静静地站在那里,好像已经等了许久。

 

“少见啊。”曦月笑嘻嘻地靠近,“是不是想通了,愿意陪我喝酒啦?我就说——”

 

“不是。”孤剑说,一边拉开了些距离,眸光在曦月脸上转了一圈,“有正事。”

 

“什么事比我们喝酒更重要呀?”曦月还是满脸不在乎。

 

“……”

 

“你说嘛,我在听。”

 

“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朋友?哈哈,正好一起喝酒。”

 

孤剑不再看他,转向身后的一棵大树的方向轻轻地说了句“出来吧,曦月”。

 

“?”曦月还没来得及疑惑,就被大树后面走出的人吓了一跳。这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白色的衣服,黑色的臂甲,白色发间有一簇和眸色一致的淡金。

 

这不就是……我……曦月的笑突然僵在脸上。不不不这只是和我长得比较像的人……

 

“这是哪种魍魉,还会这种把戏!”曦月坚持微笑着说。

 

少年闻声只是瞥了一眼曦月,又往孤剑身边靠了靠,说:“看到另一个自己,感觉真是奇怪啊。”

 

“喂,这应该是我说的话吧。”曦月脸上玩笑的神色完全消失了。

 

“你先冷静。”孤剑缓缓道,“他不是魍魉。这件事我已经弄清楚了,是因为……”

 

     曦月呆立在原地,完全没听进去孤剑说的。他眼睛直直地盯着靠孤剑很近的少年,感觉非常不开心,对方离孤剑的这个距离换做是他早就被孤剑瞪了。至于少年脸上故作成熟的表情就更令人不爽了……若问他少年时的自己如何,曦月可能会回答他承受着那个年轻不应该承受的帅气,但是没想到如今看了就是非常简单的惹人厌而已,没别的。

 

     “……如此这般就能让他回到应回的地方,使一切如常了。”孤剑说完了。

 

“哦是吗。”曦月脸上的笑容重新浮现,还是没有移开眼睛,“能回去就好。”

 

 

3

 

接下来的日子曦月可以说是非常不好过。

 

首先是“劝酒”这种事情的乐趣完全不存在了。提起这事,那个曦月甚至会先一步拒绝。小兔崽子谁问你了,曦月面上带着笑,心里想把他丢到河里。

 

然后是黄昏时分孤剑的时间看上去也完全分给他了。刀法那么烂,比我差远了,和他打有什么意思……曦月在一边看着一边嘀咕,连黄昏的美景在他眼中都是糟心的。

 

小兔崽子真的很聪明,练剑这种正经事孤剑当然不会拒绝。那老是离他那么近又是什么道理?我可没有这么粘人啊……这个绝对不是我。曦月把嘴里的草叶子吐到地上,觉得烦躁极了。

 

当然是胡思乱想而已,孤剑说的话他丝毫不会怀疑半分。只是……曦月知道他烦躁的真实原因不是这个,而是他发觉到一件事情……原来……

 

原来我是这样的。

 

原来和他在一起的我是这样的。

 

原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是这样的……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呢。难道他不是一直都这么看着我的吗?明明他用这样的眼神看了我无数次啊,但是为什么,作为旁观者来看的话,我会觉得又烦躁又高兴,甚至被折磨地有些痛苦了。

 

这么想着,突然就对上了孤剑的眼睛。散发着美丽光芒的眼眸看似没什么感情,但是已经看懂了曦月的心思。曦月赶紧故意看向别的地方。

 

孤剑是把对手看得很重的人,即使是对刀法还不甚成熟的少年曦月,也同样认真。

 

好像是花瓣一样的东西飘到了他的头发上。和他对决的曦月突然就停下来,走过去把那个花瓣拿下来,放在手里。

 

孤剑只是说了句:“不要分心。”

 

“……”曦月把花瓣在手里握紧。

 

“我只是觉得饿了。”曦月笑笑说。

 

“那你想吃什么?”孤剑好像也轻笑了一下。

 

真是破了天荒了。在一边观战的曦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喂喂,我说,你一副第一次来绝情谷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

 

“曦月。”孤剑语气里有几分无奈,“但我们的‘绝情谷’他的确是第一次来。”

 

“我们”这个词让曦月还是挺受用的,虽然知道不一定的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但是他感觉好一点了,就闭嘴了。

 

“放心,我会回去的。”那个曦月突然笑地特别爽朗,转过眼睛直直地盯着曦月说,“我找到我要找的人就和他一起回去。”

 

什么什么?……我找到我要找的人……?

 

糟了……曦月突然开始头痛。

 

记忆深处的一些东西突然被被唤醒了。好像自己曾经是有那么一次,在谷里怎么找都找不到孤剑,于是……

 

但那之后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脑海中被一个强烈的想法折磨着:我要和他一起回去……

 

不,他是我的……

 

两种浓烈的情绪纠缠在一起,曦月觉得头痛的厉害。

 

“我要睡觉了。”曦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匆匆离开了,他现在不敢去看孤剑的眼睛。

 

4

 

孤剑在约定地时间准时到来,却没看到曦月的影子。

 

他此阶段的刀法有些明显的破绽,我得帮他才行。孤剑这么想着,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曦月?”孤剑微微惊讶。

 

“是我是我。”曦月坐在一边地上,“没人打扰真好。”

 

孤剑微微皱眉。

 

“我呢,告诉他说我在那边看到了‘孤剑’,他就朝我指的那个方向去了,我可是劝都劝不住呢。”曦月满不在乎地把手放在头后。

 

“你……!”

 

孤剑揪住他的衣领,强迫他看着自己。

 

“这只是一个……拙劣的谎言而已。”曦月看着他,没什么表情。

 

是的,一个拙劣的谎言。只要随便撒一个谎就好,就算他知道是假的也会去。就算他知道会死也会去,什么都不可怕,无能为力地度过不知道孤剑在哪里的一分一秒才可怕。

 

“……他会伤心的……”孤剑把曦月放开,眼中带上了一层看起来不像是属于他的情绪。

 

“呵,不用心疼。那是他自己愿意。”

 

紧接着,孤剑的记忆好像一个被摔在地上的匣子,里面装的东西顷刻间就泛滥开来。

 

他拥有的所有东西都与曦月共有,但那段记忆是唯一的例外,因此总是能触动他,以至于到了他会将其尘封,不愿去想的地步。

 

那时候他和曦月都是少年。他很少出谷,但是某一天,突然想出去看看,便自己出去了,未曾与曦月打过招呼。

 

外面的东西无甚有趣,他很快便回来,但这时却不见曦月的影子。

 

曦月经常出谷去,明知如此,孤剑心里还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

 

他去寻我了。孤剑过了一些时间才确定这个事实。他没想到这个是因为那时候他根本不觉得或者是没发现……曦月竟然有那么在乎他。

 

最后孤剑在谷中的一个寒潭边上找到了他。他没有意识,看起来很不好,身上都是血污。

 

曦月很怕冷的。孤剑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来。沉默着把他背回住的地方。

 

终于,曦月睁开眼睛的时候,孤剑还是哭了。但要强的自己不愿意让他看到,孤剑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什么衣服脏死了之类的,就匆匆离开了。

 

他很少为什么事情后悔。但是想到那天,孤剑真的责怪自己为什么不能留下来多说几句话呢,为什么不能抱一下他?哪怕让他看到自己哭了,哪怕让他知道自己也很怕会失去他,哪怕回应一点点他对自己的在乎呢?

 

所以他很少去想这件事。无论什么时候想起,那种酸楚都会突然涌现,让人乱了阵脚。

 

之后曦月说自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好像是在潭水里做了个梦。

 

在冰冷的水里做的梦是非常难过的梦吧……

 

 

5

 

“你在想什么?”

 

孤剑回过神来,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曦月漂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孤剑注视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过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他”不是就在这里吗?

 

孤剑重新去仔细看曦月的眉眼,感觉眼前的人和记忆中那个睁开眼睛就对自己笑的少年重合了。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曦月有点不好意思的把脸转过去。

 

孤剑就这么伸过手抱住了曦月,把两个人的体温贴近,然后靠近曦月,闭上眼睛在他的侧脸上落下一个吻。

 

“曦月,对不起。”

 

曦月好像呆住了,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是在孤剑要把手收回去的那一瞬间还是反应了过来,把他重新拽到自己怀里。

 

“我不是在做梦吧。”他看着怀里的人,觉得孤剑好像也是鼓起勇气才那样做的,此时脸色微红,特别好看。

 

“不用道歉。”曦月笑笑,“但是我觉得这个不行。”他一边摸了摸刚才孤剑亲过的地方边说。

 

“那个不是给我的。”曦月故意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把孤剑压在地上,抓起孤剑的一缕头发缓缓地说。

 

孤剑感觉要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但还是努力保持不动声色。“那什么是你的?”

 

“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包括好的、坏的、你的脆弱与挣扎、犹豫和不安……所有的东西。我喜欢全部的你,我想要全部的你。一分一秒,都不能缺少。

 

 

 

 

 

完。

 

 

 

 

 

 

 

 

 

 

 

 

 

 

 

 

 

 

      

 

 

 

 

 

 

 

 

 

 

 

 

 

 

 

 

 

 

 

 

 

 

 

 

 

 


【骁墨】EG向 小艮和亲记 上

[写在前边:这是群里聊天聊出的脑洞,所以谢谢群里各位小可爱,谢谢噗噗普太太和G先森太太,就不一一说名字啦,另外,昙花一现这个比喻是受到了浮荷太太发言的启发,在此谢谢她。

设定公孙、小葱等他们都在,所以CP是骁墨,含钤光、仲孟(第一次写这俩cp好兴奋啊,搓手.jpg)。

EG向,有OOC啊,生子情节啊什么的,注意避雷。]

 

1

 

      仲堃仪今天的讲学才刚开了头,就有宫里的人突然过来,说是说王上又晕过去了,仲堃仪二话不说就要走。

 

      骆珉要跟过去帮忙,被仲堃仪婉拒了。骆珉发现一向都很主动的艮墨池没什么反应,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艮墨池就回他了一个“关我屁事”的眼神。

 

      骆珉:“???艮兄,王上不仅是王上,还是我们的师……娘,你怎么能漠不关心呢。”

 

      艮墨池:“是不是笨蛋,就因为是师娘才不能关心啊,你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骆珉:“哦说的也是……”

 

      艮墨池:“而且王上会晕倒都怪师父,王上明明身体欠佳,还被他……咳。”

 

      骆珉:“很有道理……”

 

 

2

 

      天枢王宫。

 

      仲堃仪注视着刚醒来的孟章,心疼极了:“吾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

 

      “不不不,”孟章脸色微红,“这次不怪仲卿,不是因为那个,是因为遖宿的使臣来信说,他们百年之前与吾国有个通婚的约定,今年就是约定的时间,遖宿王毓埥要本王把龙儿嫁过去……本王如何舍得!”

 

      “原来如此。”仲堃仪握紧了孟章的手:“吾王不必烦忧,只要我仲堃仪还活着,就绝不会让任何人夺走龙儿。”

 

      “那就交给仲卿了。”孟章觉得放心了许多。


3

 

      仲堃仪思虑了一番,若是找到此约的漏洞,让此约作废,再容易不过,然此举不利于与遖宿的关系,也会有损王上的信誉。自然还有更好的办法……

 

      于是他召见了几个门下的优秀弟子,说是一个月后将举行一场考试,让他们好好准备。

 

      艮墨池很高兴,仲先生不会无缘无故举办考试,定是为国家选拔人才,于是格外努力地准备。

 

      终于,考试来临,内容都是平常学习的治国策略,艮墨池再熟悉不过了,于是发挥良好,神清气爽。等到放榜那天,果然位列榜首,艮墨池内心雀跃不已:我的出头之日总算是不远了。

 

      这天,仲堃仪约他和骆珉小聚,他欣然赴宴,正是春风得意时,因此喝了不少,有些晕晕乎乎的。

 

      “为师先恭喜你,”艮墨池发现今日的师父格外温柔,“也是时候告诉你了,咱们喝了这酒,你就该出发去遖宿了。”

 

      遖宿?艮墨池有些惊讶……不过这也好,王上身边已有师父了,自己要发挥才能,当另寻明主才是。

 

      “希望你谨记为师的话。去了遖宿之后,与遖宿王好生相处……”

 

      “是的,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早日与他生个孩子。”

 

      ??????!!!!!艮墨池吓地酒醒了一半,又听师父轻飘飘说道:“遖宿王要天枢的公主过去和亲,此事无法拒绝,你就是最好的人选了。而且你也在考试中获得了第一名,可谓是实至名归……”

 

      艮墨池吓地都说不出话了,师父您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怎么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了??怎么就实至名归了???他们要天枢的公主关我屁事啊,我又不是公主!而且你考试的是治国好不好!!!

 

      正欲辩解,仲堃仪又说,“为师已经把名字和画像都给他们了,你不会让我们天枢失信于他国的,对吧?”

 

      “师父,此事……荒唐!万万不可!”艮墨池努力保持着冷静,“在下只是一介书生,并非王嗣,师父此举有损天枢声誉啊……”

 

      仲堃仪笑地风轻云淡,“哎,此言差矣。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咱们天枢的王上又是你师娘,如此算来,你也算半个公主了。”

 

      苍天啊……艮墨池看着自家师父一副“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的态度,感觉想死的心都有了。对了,骆珉怎么不为我说句话啊。于是转头看骆珉——

 

      骆珉:请允悲。

 

      好啊,可算知道这次考试你怎么差我那么多了……你我师兄弟缘分尽了,还有师父,我们师徒情分尽了。

 

      艮墨池气地想拔剑自尽,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糟了,怕不是这酒里下了什么东西……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我那么努力……艮墨池失去意识之前听见仲堃仪又说了一句:“遖宿王很适合你的,他和你一样都是直男。”

 

 

4

 

      艮墨池被带到遖宿之后一直被软禁着,他想,等到见到那位遖宿王之后,与对方摆事实讲道理,如果对方是个讲理的人,自己就能离开,若对方不讲道理,他也只能用自己的剑,血溅五步天下缟素了。

 

      没想到这位遖宿王等不来了,因为先来的是他战死的消息。

 

      可以的,望门寡,他心情无比复杂,自暴自弃地想,怕不是要拉自己殉葬了。

 

      转念又想,还是不要太绝望了,说不定他们没有这个风俗,就放自己走了呢?

 

      没想到放自己走的消息也等不来了,因为遖宿又有新王登基了。

 

      奇了怪了不是没孩子吗。他去问给他送饭的宫人,看见他们正欣喜地准备着大婚的衣物,艮墨池在心里为遖宿先王默哀三秒,然后小心翼翼地说,“这亲还成吗,不是得给先王守孝?”

  

      对方笑着说:“咱们这地啊,没这风俗,大婚也算是冲喜了,有利于国运呢。”

 

      哦是吗……艮墨池的心凉了一半,“那我能知道我……夫君……是谁吗?”说到“夫君”二字艮墨池都快吐了,这太有损直男的尊严了。

 

      “是毓骁殿下!哦不,该说是毓骁王上了,他是先王的弟弟。”

 

      可以的,艮墨池平静地绝望了,没有殉葬和守孝的风俗,但是有兄终弟及,娶嫂子的风俗……

 

      遖宿太可怕了。他现在就很想像那些真正的和亲公主一样,扑倒在床上抱着枕头哭一宿。


5

 

      毓骁知道自己会和天枢来的公主成亲之后就很紧张又好奇,和太师撒了半天娇之后,太师终于同意他去见艮墨池一面,但不能说自己是谁。

 

      他来到了目的地,站在门口满怀期待地踱步,终于可以见到自己未来的爱人了,可是自己却不敢——

 

      不想门突然打开了,一个人直直的撞进他的怀里。

 

      他还来不及作什么反应,只看到对方抬起头,用微愠的眼神盯着他看,毓骁感觉这一瞬间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太可爱了。他的眼睛在阳光下像是要变透明一样,似琥珀又似一方静美的池水,微愠的眼神给他温柔的脸添上了属于男人的锋利的气质,毓骁以前只知道美人笑起来好看,没想到带着怒气的美人更好看。对方看起来很柔软的发丝因为刚才撞到他乱了一点点,毓骁忍不住伸手把它们重新整理好。

 

      不愧是天枢的公主。

 

      毓骁看到对方薄唇轻启好像要说些什么,那一抹朱色让他想起了红豆成熟,待人采撷……他是不是也在苦等着与夫君相见呢……

 

      接着对方脸上的表情昙花一现般地消失了,面无表情地推开了他,并把自己的拿剑的手背在后面。

 

      “我不是,我没有。”艮墨池冷冷地说。毓骁有点惊讶,难到对方还会读心术?

 

      “因为你想什么都写在脸上,毓骁殿下,哦不,是毓骁王上。”对方说:“在下艮墨池,乃一介书生,并非天枢公主,自然也就未曾期待与‘夫君’相见。”

 

      毓骁没有任何反应。

 

      艮墨池硬着头皮接着说:“此事实乃误会。望王上三思。”

 

      毓骁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艮墨池也不想说话了,留下一句告辞,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手中握着剑的手有点发抖,其实他计划是先礼后兵,但是看到对方之后觉得应该打不过,此事应从长计议……哎,毕竟我只是个书生啊……

 

      那今天就先饶你一条狗命。这是艮墨池此时的心理活动。

 

      他好像不喜欢我啊,好难过。这是毓骁此时的心理活动。

 

 

——TBC——

 

 

 


【骁墨】我才是最喜欢你的人 正文+番外

[写在前面:看了大师兄微博,发现他把艮墨池称作“小艮”,感觉超可爱的。你们大师兄好苏哦。所以想写这篇,有一些微博里的梗。纯属胡编,与现实存在的人物团体无任何关系。

前半部分是大师兄和小艮,后半部分是骁墨。

腿肉,尬嗑,大概OOC,以傻白甜为目标。

没车,但是有车辙。(]

 

 

 

 

1

 

陈雨成看着艮墨池好像睡着了,终于松了口气,他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否则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小艮会出现在这个世界里。

 

从头说起。

 

今天晚上,陈雨成去到一个喜欢的饭馆吃了饭,慢悠悠地散步回家。

 

刚刚刷微博的时候看了看自己的演的剧的评论,自从艮墨池的戏份上线了,每次他看评论都有点紧张。他知道小艮不是什么招人喜欢的角色,但是看到不好的评论,多少还是会有点难过,毕竟是他的角色,对他来说永远是最特别的,他只能对自己说,已经做到了自己应该做的,其它的事情是是没办法的。

 

不过值得开心的是还是有人喜欢小艮,他会因为看到有人说喜欢小艮、喜欢他就悄悄在心里开心好久。

 

就在这时,天气突变,紧跟着就下起了雨。幸好快到家了,他加快了自己的步子往家赶,然后惊讶地发现自家门口有个不明物体。

 

是谁那么没有……陈雨成刚在心里吐槽到一半就愣住了,这好像……是个人。

 

还是长得和自己一样的人……衣服就更熟悉了,可不就是自己拍戏时穿的最久的那套。

 

惊了,这是恶作剧吧。但是他又明确地意识到,不可能有人的脸、手、体型,一切的一切,和自己如此相似。于是他又捏了捏对方的脸,拽了拽对方的头发,直到收获了一个微妙的吃痛的表情,这才确信了这都是真的。

 

不过他好像有点发烧,陈雨成把他抱进屋里放到床上,喂了药。这一番折腾,自己也困了,就在边上睡着了。

 

2

 

第二天。 

陈雨成依稀听到有些声响,但他太困了,并不想起来,何况今天是休息日,他也没定闹钟啥的,昨天睡觉还梦到把小艮捡回家了,真是……等等!那个好像是真的——

 

陈雨成瞬间就惊醒了,果不其然,小艮起的比他早,现在正在床边看着他,手里还拿了把……刀?!

 

“公子你醒了。”还有一个可爱的微笑。

 

“小艮你冷静点,有什么我们好好说,何须兵戎相见啊!”

 

“啊?”艮墨池呆了一下,“哦……这个啊,公子误会了,在下是为报公子昨日的搭救之恩,想帮忙劈柴烧饭,却没有寻到斧子……”

 

“还斧子?!好啦好啦,先放下放下。我跟你说,咱们家不用劈柴的。”

 

“哦……原来如此,在下有一事不明,为何都这时候了,还未闻到鸡鸣呢?”

 

“咱家也没有鸡。”

 

“哦……公子如何称呼?”

 

“叫我陈雨成就行。”

 

“哦……在下还有一事不明,敢问雨成公子是否中垣人士?”

 

“算……算是吧……”陈雨成一边穿好衣服一边回答。

 

“为何您的居室、陈设都如此……异于常人呢……”其实艮墨池想说“怪异”,但是觉得有点没礼貌,最怪异的还是这位恩人的衣装,就算是最奇怪的遖宿人都不这样穿啊。

 

“嗯,这个嘛……哪里易于常人了,你说说看。”

 

“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家国为,居室乃君子之……”

 

“好啦好啦,咱们就不要君子君子的啦,我还不知道你?”

 

“公子知道在下的事?”艮墨池有些惊讶。

 

“嗯,是啊,你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小艮你先呆着哈,不要玩刀,我先做饭给你吃。”

 

“好。多谢公子了。”

 

陈雨成像平常一样做了点自己喜欢吃的,只不过是材料都是双份。

 

“好啦,过来吧。”

 

艮墨池乖乖坐下,看着桌上的饭舒了口气,幸好还是碗和筷子,看来这位公子确实是中垣人。

 

陈雨成忍不住观察起来对方,觉得盯着和自己长相一样却一举一动都不同的人真是很有意思。对方尝了一口饭之后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接着一言不发地吃了起来。哈哈,陈雨成想,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因为你就是我嘛……不过小艮真的好可爱啊,像只小猫。

 

他忍不住拿起手机偷拍了几张,不知道如果把照片发给某个之前斗胆让他减肥的家伙他会有什么反应呢。想着想着就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这个……东西,是公子的心爱之物吧。”艮墨池小心翼翼地问。公子为什么会盯着这个东西笑地如此好看。

 

“呃,差不多,算是一个玩具吧,或者工具,反正这边的人都沉迷于这种奇技淫巧。”

 

“原来如此。那今日公子需要做什么事吗,在下想帮你的忙,作为报答。”

 

“不需要啊,今天休息,可以什么都不干,哈哈。”

 

“那……那在下教公子一些权谋之术吧,可在这乱世之中……”

 

“等等等等,先等会。首先呢,你不用报答我什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遇见你,但是遇到你这件事让我很高兴,这就足够了。其次呢,我觉得最好的就是可以简单的工作,简单的生活,简单的做人,这才是最幸福的。”

 

“简单……”

 

“对啊。不过情况不同,我好像不应该给你灌这种鸡汤……”

 

“鸡汤?!”

 

“啊……鸡汤就是……”

 

“所以鸡没了是因为拿去炖汤了?”

 

3

 

于是不知怎么,就发展成去菜市场买鸡的情况。

 

陈雨成花了好久的时间才说服艮墨池穿他的衣服。

 

真的是很开心了,以前总是会在两种搭配之间犹豫不定,这下多了一个“自己”,就可以都用上了,连镜子都可以不照了。

 

不过艮墨池还是拒绝戴那个墨镜。明明很帅啊。

 

“小艮你信我啊,真的超帅。”

 

戴上墨镜的艮墨池好像被封印了一样,无措地挥着手,“我信公子,只是好黑啊,我看不见了。”

 

“习惯就好,真的。万一被看到我们俩一模一样,会吓到别人的,我不想你被抓走啊。”陈雨成边说边找出一件带帽子的卫衣。

 

在下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被抓走啊,艮墨池默默吐槽……突然灵机一动:“那公子戴上不就好了。”。

 

“呃……我,你看啊,你又不知道路,所以我还得看路是吧。”

 

“哎,对啊,那只好如此了。”完全没有发现哪里不对。

 

菜市场人有点多。艮墨池好像怕走丢,紧紧跟着他。陈雨成觉得自己心中充满了慈爱。一开始,他也有点担心小艮会走丢,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发现当他觉得小艮在哪个方位的时候,看过去,他就在哪个方位,奇了怪了,难道他们俩就像双胞胎一样,有心电感应不成。算了,反正这种他永远不会丢的安心感是最好的。

 

回家的路上,陈雨成拿出相机拉着他拍了几张。他给艮墨池解释了很多这个地方的事,但是照相机还是不太好解释。

 

“在下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东西画画像可以画地这么快,这么好呢。”

 

“嗯,你就这样理解,这里头住了一个小妖精,可以施法啊什么的。”

 

“哦,是嘛。”其实艮墨池根本不相信。“那既然是画像,笔、纸、色料又在何处啊。”

 

“这个嘛,以光为色,以镜为笔吧,至于纸……对了,回头我把照片挑一挑拿去冲洗一下……就是放在纸上,然后送你,可能要等几天才拿到。”

 

“谢公子。”艮墨池还是好奇,“为什么画成只要一瞬,放在纸上却要几天?”感觉不是很符合这里的人凡是求快的性情。

 

“这里的人是很喜欢快,所以慢一点的东西因而才珍贵啊。所以小艮,我觉得没有必要急着去证明自己,时间会给你答案,也没有必要去和任何人相比,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啦,喜欢你的人会喜欢你的。”

 

“喜欢我的人?会有人喜欢我吗……”艮墨池有点惊讶。在他的人生中,似乎根本不存在任何喜欢他的人。

 

“有啊,我就是最喜欢你的人啊。”陈雨成笑了,“而且据我所知还有很多人喜欢你的,所以你要好好的啊,这样我就更有底气了。哎,我怎么又开始鸡汤了。”

 

“原来这个才叫‘鸡汤’啊。”艮墨池也笑了。

 

“对了,小艮,我看你来的时候带着个小包袱,你是要去什么地方吗。”

 

“嗯,是的,不过不是很重要。还是和你在一起比较好。”艮墨池实在是说不出口,他是在遖宿被毓骁“欺负”了才出走的。

 

“哈哈,你开心就好。”

 

4

 

今天陈雨成出门去拿洗好的照片,之前他可挑了很久很久,所以特别期待。

 

然后回家的路上,大雨突至。他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小艮可能要走了,其实他应该做好心理准备,小艮只是在旅途中而已,既然有去就有回,这是迟早的事,他也有自己的世界和自己在乎的人啊。

 

终于到家附近了。陈雨成看到雨幕中出现了一个像城门一样的东西,里面好像被无形的东西挡着,雨点落不进去,透过氤氲的雾气看去能看到远处宫殿的砖墙、台榭和飞扬的翼角,分明不是这里的风景。而小艮站在门里抱着小包袱向外张望,好像是在等他。

 

于是他跑到跟前去,把刚冲印的照片塞到艮墨池衣服里。对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如果是别的朋友,可以说一句有事电话我,但是此时陈雨成不知道说什么好,想着以后可能见不着他了,有点难过却无可奈何。

 

眼看着大门连带着周身的雾气和艮墨池一起慢慢消失快要不见,陈雨成最后大声说了一句:“好好吃饭,有事心电感应我!”

 

“什么是心电感——”艮墨池消失了。

 

过了会儿,雨停了。再见啦小艮,你一定要好好的啊。陈雨成看着慢慢晴朗起来的天,在心里默默地说。


5


艮墨池醒来的时候,先观察了一下屋内陈设,发现确实是回来了。然后就看到一个男人在床边死死盯着他,好像在生气。这个人正是他的毓骁王上。

 

“刚才你一直抓着这个包袱,怎么着都不松手,你是要去哪啊,艮卿?”

 

“我……”刚醒来的艮墨池还有些搞不清状况。

 

“本王等了你好几天,各处都找你不到。昨天发现你晕倒在城门口,要不是本王把你背回来……你真不怕被狼给吃了?”

 

“那也比被你……”艮墨池完全不想领这个情。

 

“‘你’?”毓骁皱了皱眉,无论何时,艮墨池都是称呼他为“王上”的。

 

“我喜欢,打我啊。”艮墨池说了这句在雨成公子那学到的话,感觉心情特别愉快。

 

“哦?看来艮卿你忘了本王是谁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艮卿。”艮墨池心下一惊,还来不及说话,只看到毓骁突然冷下了脸,扑过来作势要扒自己的衣服。

 

“毓骁你做什么……”艮墨池被吓了一跳,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强装镇定地克制着自己想推开对方的手。

 

“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艮卿,如果是真的,身上就有那天我留下的……”

 

“毓骁,大天白日的……你要不要脸了!”

 

“不要了,我只要我的艮卿。”毓骁看艮墨池耳朵根都红透了,却还是绷着脸,也不推开他,觉得艮卿真的是可爱。既然会紧张,看来是没有失忆,若真的失忆了,他非得重复那天做的事直到他想起来为止不可。

 

这么一来二去折腾,艮墨池衣服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毓骁快速地拿起来并给了艮墨池一个“不要乱动”的眼神。这东西非常奇怪,看起来像一幅小尺寸的画,描绘地特别精密,风格与惯常所见的也不同,至于纸张更是奇怪,他一贯自诩为风雅之人,但是据他所知,任何一种工艺的画纸都没有这样的色泽和硬度。至于所绘之人,一个是艮卿,一个是……

 

“这个男人是谁?”毓骁凑近了艮墨池问,一边抓住他肩膀,眼神像是要把他的脸盯出个窟窿。

 

艮墨池不说话,一来他觉得这事不好解释,二来他有点惊讶毓骁居然在乎这个……而且毓骁一眼就认出了他,明明两人的样子一样,穿的衣服也差不多。

 

看着毓骁的脸在眼前放大,艮墨池觉得这个距离太近了,让他连眼都不敢眨一下。

 

过了良久,艮墨池先移开了眼,看着对方紧握着自己的手,温热的感受提醒自己不是在做梦,于是决定问出心里未曾说出口的疑惑,同时也是他决定离开的原因。“这你都没有认错……那毓骁王上,我问你,那天你是否将我错认成——成他人?”问出这句话,艮墨池心里轻松很多,于是他鼓起勇气道,“至于这个男人,我告诉你,他是世界上最懂我、最喜欢我的人。”

 

毓骁呆住了,猜来猜去,都没想到对方是这样想的,好在今天竟然如此坦率,不枉自己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这个让艮卿知道自己心意的机会。

 

于是他用力地抱住了艮墨池,把胸口贴近,不给对方任何躲闪的机会。

 

艮墨池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这么抱着,然后就是他所听到过的最温柔、最坚定的,属于毓骁的声音,近到像是从骨头里传过来,直直地闯进心里——“艮卿就是艮卿,不是别人。……还有,也许我确实还不那么懂你,但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你的人。

 

完。

 

 


番外1 艮卿的新爱好

 

毓骁一般会在早朝的时候悄悄观察艮墨池。

 

说是悄悄,因为艮卿跟之前不一样了,以前总是装作不在意地吸引他的注意,大大方方地看他会让他高兴。但是现在老是站在不明显的位置,也不爱发言了,总是默默微笑,笑地倒是很好看,该如何形容呢,温婉?端庄?……毓骁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其实这也没什么问题,不想开口就不必开口,但是每天都这样一副要升仙的样子岂不是很奇怪嘛。

 

回了回神,毓骁开始像之前一样找他,然而目光在大殿的各种犄角旮旯里逡巡了一遍,都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一问之下,也没有拜托谁捎口信什么的,惊了,这还行……一整天他心情都怪怪的,进行了无数遍的自我批评还是集中不了心思。

 

此后一连几天,艮墨池都没有来,毓骁心里真的有点不好受了,这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他把和艮墨池住挨着的大臣叫到一边,问,你可知艮卿在家中作甚,可是身体抱恙?

 

邻居大臣说,回王上,艮大人应该是无事,昨个还见着他了,在家喂鸡呢。怎么,他没跟王上您说啊?

 

噢噢说了是本王忘了看我这记性……毓骁赶紧搪塞过去。这怎么能承认,我不要面子的啊。等等,喂鸡???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奇怪的画面,大概是种豆南山下,儿女忽成行那种的。好像有哪里很不对的样子。

 

为了防止自己胡思乱想,毓骁还是决定亲自登门拜访。

 

并没有看到喂鸡的画面,只见艮墨池在院子里读书,毓骁不由自主地静静看了会儿,不知是否因为分别的缘故,他觉得艮卿比之前更好看了,本来就好看的脸因为专注的神情好看了十倍。一阵风吹过,留了一片花瓣在他头上,他却没有发觉,也没有发觉毓骁在他身旁。

 

“艮卿……在研究什么啊。”

 

“王上。”对方有点惊讶,但也只是微笑地看着毓骁。“对不起,不知道王上来了,有失远迎。”

 

“没什么。本王只是想问艮卿为何不去上朝,也不说明理由,叫本王苦等。”

 

“因为我、因为臣之前在仲先生门下学习,养成了刨根问题的习惯,前段时间到一个很远的地方……游学,有一问题不解,非常在意。所以想遍阅书籍,找寻古人可否有记载。一看便忘了别的事了,实在是对不起。”

 

“什么问题?”

 

“……”艮墨池抬了抬眼,一脸认真地不说话。

 

毓骁看见艮墨池脸上写着“说了你也不懂”,真是很气。“本王必须要知道。”那好吧——

 

“就是——什么是心电感应。”

 

“啥?!”

 

完。

 

 

 

番外2 王上的小聪明

 

艮墨池的“突然消失”事件已经过去了许久,他在遖宿日子已经安稳地好像一切从来都没有变化。

 

不过——

 

他的毓骁王上似乎发现“你是不是真的艮卿”是一个很实用的招数。每次,只要他但凡有一点怠慢了这个君王,例如突然被吻住的时候还来不及回应,例如被抱在他怀里的时候没有也抱住他,或者酒过三巡,听他说那些小时候的故事不小心走了神,没有及时地作出一脸好奇的样子问“然后呢?”对方就会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痛心疾首地说,“本王可能是背回来了一个假的艮卿吧。”

 

“何以见得?”艮墨池一脸冷漠。

 

“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毓骁一脸天真。

 

“臣就是他,臣怎么不知道。”艮墨池回答,什么以前以前的,以前我要知道你这么霸道这么幼稚这么赖皮我还会跟你好?

 

“那你证明给本王看呀。”毓骁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说“艮卿他啊,可以说是非常迷恋本王的,每次我们——”

 

为了不让这个人继续说傻话,艮墨池只好重重地吻了上去,这种事情断然不是他所擅长的,虽然他生性要强,自诩什么都会,绝不输给别人,不过不愧是经验不够丰富,又因为心急而显得特别笨拙。

 

但是这个男人似乎很满意,双手在他的腰上收紧,让他的周围全都是属于这个人的气息。

 

艮墨池又怎么会告诉他,不是自己不想回应他,而是太想……自从决定放下所有的心防,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能让他的心乱作一团、不知所措。胸口里的渴望像是要决堤了一样……太危险了,身为谋士怎能不为自己筹谋,这般没有保留地交付于另一个人,实在是未曾有也未曾想过的的,若不是仅存的矜持和理智提醒着切勿这么快就沉沦于此,恐怕他早已变成一个不像自己的浪荡之人。

 

分开的时候艮墨池已经气息不稳,而他的王上则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红透了脸的样子,眼睛亮亮的,笑地很是得意。

 

奇怪了,艮墨池想,怎么哪本书上都没有写,原来小狼狗是会长成小狐狸吗。

 

完。

 

 

[天啦,把脑洞写出来其费劲程度不亚于写作业啊……

之所以会番外是因为正文是从后往前写的,拖着前面不想写的时候硬生生写出来俩番外……]


【David/Oram】Man and Synthetic 1

   [ 写在前面:这是一个写着玩的西皮哈哈哈,怕是大多数人都不记得有Oram这个人吧哈哈哈。异形好看,法鲨可爱,水仙好吃,我想开开脑洞搞搞事情~ ]




      我现在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Oram不敢确定,他最后拥有的记忆是血淋呼啦的小怪物从自己的胸膛中钻出来,几乎要将他的身体完全撕碎。那过程前前后后也用不了几秒,来不及思考什么,大脑中只有死亡的讯息。

 

   “Captain?”

 

      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他,意识渐渐回到自己的身体。然而他从未想过会有这种连睁开眼睛都无比费力的时候,比人生中任何最困倦的时刻都要费力。

 

   “你好。真高兴你醒了。”

 

      眼前是那个叫David的仿生人,蹲在地上笑吟吟的看着他,一脸天真的样子,两手用指尖提了一些工具,像在展示它们的一样。

 

    “请暂时不要试图开口说话,你并没有力气这样做。”David笑地仿佛一个天使。“请允许我向你解释现在的情况,我使用了一些医疗用具,并运用作为业余动物学家的知识拯救了你。你重获新生了,Captain,祝贺你。”

 

      Oram感到一阵抽痛,他尝试说话,并作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从你的脸上看到了疑问。你想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吗,告诉你,我这样做是因为我能。”David的表情变得认真了。

 

      Oram不想再看David。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被缝合的巨大伤口,并稍微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应该是他倒地的那个地方,自己身边的地面有一些干涸的血迹,David的手上和工具上也都是血,那是我的血……他这么想着,慢慢接受了自己确实活着这个事实,然后尝试着开口还有移动自己的身体,他发现自己的很难忽略David注视自己的目光,那让他觉得痛苦。

 

      突然,黑暗的角落里发出了一声响动,然后一个东西从那里迅速的窜了过来。Oram吓得差点坐起来。

 

    “乖。”David发出了温柔的声音,那个东西闻声停了下来。该不会——

 

    “是的,就是这孩子啊,这是你……看啊,它多么的好,它非常信任我。”David轻声说。Oram想说他妈的我才不想看,他腹部剧痛,而且想吐,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Captain,毫无疑问,你做了一件错事,还记得吗,你射杀了一个和它一样可爱、无辜的小生灵,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感到后悔了吗?”

 

    “我……”Oram努力冷静下来,并尝试讲话,他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害怕眼前的事物和这个仿生人,鼓起勇气思索着与David沟通的可能性。


    “我很抱歉,David,我只是……想保护我的船员,我知道他们没那么信服我……我做的一切,都是想证明自己,让别人接受我。我确实做错了。”Oram心里其实不觉得开那一枪有错,真正值得后悔的是该死的自己没听副手的劝告决定来这个鬼地方,他无限的歉意和自责是对于船员的。但向这个欺骗过他的仿生人撒谎没什么值得愧疚的,所以他平静地向对方道了歉。

 

      对方审视了他一会“鉴于你已经做出了补偿,我原谅你。不过Oram先生,我不会称你为Captain了,我要通知你,你不再是舰长,也不再拥有任何船员。契约号已经全军覆没。”

 

      接着David微笑着伸出了手,“除了你之外,这个星球上没有任何人了。”

 

      Oram握住了那只手,传来的是高度近似人类的温度和触感。

 

      他泪如雨下。


——TBC——


是的你们都会有……自己的世界。

【你有看过这只猫吗?】

半夜不想睡,搞个事情娱乐自己一下哈哈哈哈哈。

一直觉得这个镜头的公孙钤像只小猫,被这个脑洞纠缠很久了。

原梗见P3。

调整了清晰度和色调。加了点表情w( 一到半夜又想搞事

【Don/Tim】Ready to Swoon

 

与其说是文不如说是小段子,因为群里都在说没有粮,就……质量不高XD

谢谢发红包的善良美丽的CD!!

 

设定

Don:冒险者

Tim:看了就知道了

 

   你叫Don,是一个冒险者。这是一个漆黑而无月的晚上,你像往常一样走在孤寂的小路深处。你说为何是步行?是这样的,你确实拥有一匹上了年纪的马,颜色灰突突,关键时刻抽鞭子也不会走的那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因为这你被殴打好几次了,所以你今天选择步行出发,至于为什么没有购入一匹新的,这需要自行体会。

    虽然这样的夜晚风景说不上美好,但有一种静谧的气氛。突然,一阵风吹来,你敏锐的直觉提醒你场景中的某一处起了变化。你发现距离你不远的地方多出了一个陌生人,身材比你还要高大一些,带着兜帽,看不清长相。正当你有些疑惑他是何时出现的,对方先开了口“朋友,你好。”你没有说话,对方接着说“我需要一些……营养品。”是要食物吗?你心里想,一路上已经碰上不少这样的了,事实上你的食物也不多,但是你还是愿意为需要帮助的人慷慨解囊。然而此时对方的下一句话却让你惊了一惊,“你……愿不愿意用你的血来换一些……金子?”虽然语气有点迟疑,但是拿出一包金币的动作却很果断。

   作为一个冒险者,对于奇怪的事物早已习惯,同时你对于自己的身手也相当自信,因此并不惧怕对方,你思考了一下,失去一部分血量换得一些金币在健康状态下是划算的交易,还可能顺便帮助一位饿肚子的人(或者非人)。“我愿意”。话一出口,对方似乎欣喜非常,他用超自然的速度移动着接近了你,然后紧紧抓住你并咬住了你的喉咙。天啊,你感觉到一些眩晕,还有一些诡异的兴奋,我的脑子还在工作吗?你这么想,回过神来,发现对方已经放开了自己,事实上,也就几秒钟而已。“谢谢。”他说道,一手把金子交给你,你一边故作镇静。“我还不太满足……你想多挣点钱吗?”你听到对方这么说,不知怎的,你又同意了,你觉得你差不多已经昏迷了。对方得到允许,又一次抱住了你,动作轻车熟路,凉凉的牙齿触碰到喉咙的感觉已非常奇妙地由陌生变为熟悉了,你形容不了那种感觉,好像是坠入了一片甜梦之中。

   夜晚的凉风吹在你的脸上,你清醒过来了,发现四下空无一人,只有风声,天空依然无月。你摸了摸喉咙,并没有伤口,于是放弃去想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你定了定神,继续赶路,然而心中被一种奇怪的心情扰乱着。

   夜风静了,小路深处的人摘下兜帽,看着冒险者离去的方向笑了笑,“我实在是太聪明啦。这真是个好办法,我总不能就直接跳到对方面前说,嘿,兄弟,拿着这些钱,那太奇怪了,我可不想给他留下什么可疑的印象!当然我更不想伤害他。……哎呀,我还傻站这里干嘛,神学院的课要开始了,我得走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眼镜戴上匆匆离开了。

 “希望他好运……”他心里这么想着。

 

 

(角色属于老爷子,OOC属于我,剧情梗来自一个叫命运之手的游戏,玩游戏的时候开了这个迷之脑洞。所以算借梗吧。)